,像是刀身在回应终焉的气息。
“一炷香。也许更短。”
老陆将轮回剑从泥地里拔出来。剑尖离开地面的瞬间,秦川看到剑身上那层幽蓝色的光芒猛地一亮,然后迅速收敛,凝聚成一道极细的、沿着剑脊流淌的光线。劈柴男人单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态和平时劈柴时举起斧头的起手式一模一样。
“我去石碑那边。你们守住村子。”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川,“你跟我走。”
“我能做什么?”
“看着。”老陆说,“看轮回剑是怎么出鞘的。我只给你看这一次。以后你可能需要替我做。”
秦川没有问“替你做”是什么意思。他跟在老陆身后,向后山方向走去。
村道两侧的房屋在终焉黑光的笼罩下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纱。泥土路面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那些黑气贴着地面爬行,像无数条细小的蛇,被赵伯的禁制挡在百丈之外。但秦川能看到,禁制的金色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蚕食。
两人走到后山入口。石碑已经断裂成两截,倾倒的碑身砸碎了周围的碎石。石碑原本矗立的位置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直径约有一丈,洞口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黑柱从洞口中涌出,直冲天际。
洞口的边缘,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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