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浅音抬起眼睫,“可是我听说,你的父兄他们......”
她没有说出让他难受的字眼,小心地用着词。
察觉到她的体贴入微,景砚心中愈发柔软,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穆浅音的手。
声音缱绻:“无妨的,我父兄他们,也会希望我过得好。”
穆浅音点点头,看向他无比认真的眼睛,“我都听你的!”
给景砚包扎完毕,穆浅音在整理包袱时,腰身便被景砚搂住了。
他高大颀长的身躯搂过来,宽阔的胸膛温暖着穆浅音,也温暖着自己。
“浅浅,我好思念你。”
他将穆浅音的肩膀扳过来,垂眸看着她,轻轻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无关情欲,是发自肺腑的思念和爱意。
穆浅音同样亦温柔地回吻着他,手指规规矩矩地圈着他的腰,没有到处乱按。
当景砚吻到气喘吁吁时,便停下了,将穆浅音紧紧按进怀里大喘气。
穆浅音知道他不会继续,毕竟战场的场面那样血腥残暴,再加上他的父兄......
在这个时候,景砚最需要的,是温柔的宽慰。
她柔软又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地陪伴着他。
*
前西关总兵阎乐山私通外敌、还有与宁王勾结的罪证,已经快马加鞭送至了京城。
如今京城那边的旨意传过来,清除阎乐山三族及其党羽,宁王也已经被贬为了庶人,再无翻身之日。
西关在杨途和黄宇钦的治理下,如今已经渐渐恢复过来。
虽然处处都是百废待兴,看起来仍萧条得紧,但只要没有“搅屎棍”在,日子定能一天天地好起来。
这个时候,景砚率军回京。
当然,回京城的这一路上,他们是纯赶路。
有景砚父兄的棺椁在那,两个人都没有心思风花雪月,一路上都走得很素。
终于大军返京,已是隆冬深寒,漫天大雪纷飞,覆满整座京城。
此番景砚率军凯旋,一并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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