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雁回隘城门便彻底崩塌碎裂。
惊喜转瞬化为凌厉战意，他眉眼染满喜色，高高振臂一挥，“攻城！！”
“是！！！”
数万将士齐声应和，吼声震彻山谷。
黑甲兵士如奔腾潮水般顺着城门缺口汹涌而入，势不可挡，狠狠打了西漠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西凉守军早已依仗天险养成骄怠之心，笃定雄关坚不可摧，从未料到城门会转瞬崩塌，压根未备好后手应战。
原本只需要再拖几天，等到中原的军队断了补给，后继乏力，他们便能不战而胜！
方才还在箭楼之上肆意叫嚣、轻蔑嘲讽的西漠兵卒，瞬间脸色惨白、乱作一团。
尖锐的惊呼、溃败的惨叫混杂在呼啸风声中，人心彻底溃散，众人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往楼下逃窜，只顾着保命逃命。
关内主帅更是方寸大乱，慌乱中胡乱套上战甲，衣带歪斜、甲胄错位，连头盔都来不及戴好。
他面色如纸，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仓皇颤抖，失态地厉声嘶吼：“不许跑！全都给我稳住！弓箭手列阵！堵死缺口！”
可此刻军心涣散，溃败之势已如山倒，任凭他嘶声号令，四散奔逃的兵卒无人听从。
士兵们只顾着仓皇躲闪涌入的中原大军，相互推搡踩踏，原本森严的城关防线，顷刻间便彻底崩盘。
经过城门时，景砚闻到了明显的硝烟火药味。
他脚步微顿，下意识凝眉俯身，细细打量城门断裂的墙体与基石。
石墙上布满灼烧发黑的残痕，裂痕破碎，绝非寻常霹雳车投石撞击所能造成。
他心生疑惑，正欲凑近细看端倪，苏方忽然指向城门内侧，出声轻唤：“将军？”
景砚当即循声望去，视线穿透军队和漫天烟尘，看清了城内景象。
城内空地之上，密密麻麻蜷缩着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神色惶恐，老少妇孺居多，一个个抱头蜷缩在墙角、空地死角，瑟瑟发抖，望着冲入的中原大军，眼中满是惊惧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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