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柔声哄着,指尖拭去女儿眼角的泪珠,看向林霜的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炫耀。
“阿糯如今眼里只有我,看来往后路上,抱孩子的差事,都归我了。”
“归你,归你。”
林霜想着,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她巴不得不带孩子呢,不过这也说明方叙白是真的很喜欢阿糯。
以后一定也会是个很好的父亲。
这般想着,她看着方叙白,语气愈发坚定温柔,“叙白,等到了晋阳,我们就成婚。”
方叙白抱着阿糯的动作一顿,旋即点头,“好。”
……
“废物,一群废物!”
秦枫抄起桌上的砚台便砸了下去,好好的三彩瓷瓶应声倒在地上,碎了一大片。
才抬腿迈进门的秦铮皂靴踩在碎瓷片上,眉眼间闪过一抹无奈之色,“二弟,又怎么了?”
“你不知如今伯府成什么样了?又砸东西,我告诉你,往后你屋里的东西填制,从你自己的私库走。”
“一点小钱,怎么伯府是没落了,这点银子也要精打细算?”
瞧见自己大哥进来,秦枫收敛了脾气,“大哥今日过来,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
秦铮走到椅子前,随意坐下,看向秦枫,“方才因为什么事发脾气?不会又是和霍时安有关吧?”
“不然呢?”
秦枫面色阴沉,“要我说,还是父亲和兄长脾气好,不似我这般小肚鸡肠,霍时安将咱们府上弄得如此惨,你们两人都还能忍得下去。”
“二弟,你还是不懂。”
秦铮忍不住摇了摇头,“朝堂党争,胜败乃兵家常事,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最关键的是谁能笑到最后。”
“就算咱们武安伯府的爵位没了,只要人活着,端王殿下还在,就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你又何必非要跟霍时安对着干?”
他说着,撂下手中的茶盏,语气极轻,“只要殿下能坐上那个位置,往后咱们武安伯府,莫说恢复侯爵之位,便是封为国公,又有何不可?”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枫皱了皱眉,有些失去耐心,“朝堂的事,你们平日向来不与我说,今日说这些,想要我做什么?”
“二弟聪慧。”
秦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今早的时候,陛下下了旨意,此次科举舞弊一事,陛下令闻征前往湖州彻查,加上沿路往返,少说要三五个月不在京中。”
“既然你一直跟霍时安较劲,这几个月,想办法将霍时安也调离京城。”
他说到此处,声音压得极低,“只要这两人离京,太子身边无其他可用之人,端王殿下想借此机会,将太子彻底拉下马。”
“二弟,这次就全靠你了。”
“你让我将霍时安调离京城?”
秦枫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铮,旋即冷冷一笑,“大哥,你没事儿吧?你觉得霍时安是蠢的,我能有什么法子将他调离京城?”
“你若是没这个本事,为何一再挑衅霍时安?”
秦铮说着,敛眉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离京,都做了些什么,之前不是一直盯着霍时安那个通房丫鬟,叫什么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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