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人的脚步。
许存意转头。
一条白色的土松,吐着舌头朝着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是贺舒。
土松冲的太快,一下挣脱了贺舒手里的绳子。
它迅速跑到赵清洵身边,往他身上扑去。
亲热的不得了。
贺舒笑道:“煤球是真想你了,我给它闻你的衣服,它差点把你的衣服撕碎。”
许存意瞥了眼通体白色的土松,不懂取这个名字的意义。
但这个名字,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煤球。
那是一只阿拉斯加犬,黑色毛发,许存意就给他取名叫煤球。
是她妈妈去世之前,给她的生日礼物。
后来因为它攻击了赵挽晴,许沛然把它送去了乡下,没过多久就病死了。许存意为此哭了好几天,差一点就要离家出走。
对她来说,煤球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她接受把它送到乡下,却没办法接受它突然就这样病死。
叫什么不行,偏偏叫煤球。
这条煤球,完全不能跟她的煤球比。
许存意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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