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梁云谦忽生好奇,“我醉酒是怎样?清醒时又是怎样?”
“你醉酒时比平日里温柔许多,那眼神,看狗都深情。但一醒来,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会开玩笑的。刚才那句,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平日里的梁云谦的确很克制,不苟言笑,方才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说出了那句话。
细想想,那的确不像他。但他没有否认,而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那你喜欢哪一种?”
“不论哪一种,都是世子,我都很敬仰。”
她若只是单纯的奉承也就罢了,可她却不动声色的更改了措辞。
是敬仰,而不是喜欢。
她在刻意回避?
沉叹了一声,梁云谦没再追问,起身更衣。
他没在这儿用朝食,说是还有事,得出府一趟。
莹珠也不强留,兀自用着早膳。
她正喝着瘦肉粥,陶嬷嬷进门请安。
“沈姨娘,世子让我来给您送银子,这二百两是现银,这三百两是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和银瓜子,留着您平日里花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莹珠有些发懵。
“世子已经给过赏赐,怎的突然又给这么多银子?”
“世子说,这是他昨晚许您的承诺,自当兑现。这是世子的一番心意,沈姨娘您收下便是。”
那会子莹珠只是为了拆穿他断片的幌子,才故意胡言乱语。
梁云谦肯定晓得她在胡诌,她没指望他会真的给,可他非但给了,还给了五百两?
说好的等生下孩子之后给一千两呢?
她现在只是确认身孕,孩子还没出生呢!需要给这么多吗?
明知她在胡诌,他为何要配合?
莹珠不解其意,但还是先收下了银子,不要白不要,谁晓得一年后是什么情形,这五百两她就先存着,以防万一。
得了赏银后,莹珠又给了陶嬷嬷十两银子,毕竟这位可是梁云谦的奶娘,她必须善待。
陶嬷嬷推辞了几句,到底还是收下了。
用罢朝食,莹珠闲来无事,便打算去找琥珀玩儿。
她将琥珀抱出来,一边荡秋千,一边晒暖。
原本安静的琥珀突然开始喵喵叫,莹珠循声望去,就见对面来了一只土松犬,而那牵绳的主人一身青衫,双目覆着青色丝带。
一阵风拂过,丝带被风扬起,无序飘散着。
这位应该就是她们所说的,那位睿王的私生子吧?
他的眼睛被遮覆,但看着身形、脸型,以及唇鼻,莹珠竟莫名有一丝熟悉感!
他……长得好像宋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