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照顾好彩衣,那日之事,本帝的确冲动了些!不过,你若敢欺负彩衣,本帝还会再来,下次定不会再留手!”
“三天河东,三天河西。”秦然冷淡道,“前辈要来,朕随时欢迎!”
宁天策凝眉,“你在挑衅本帝?”
秦然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朕仅是一句话,前辈就受不了了?上次若不是星月大帝帮忙,恐怕大夏如今已遭了前辈的毒手,若非看在彩衣的面子上,朕现在不会和前辈多说一句。”
宁天策眯起了冷眸。
“这一切,皆是你欺骗在先!”
秦然平静点头,“没错,这也是朕现在能和前辈心平气和聊天的主要原因,若是没有那个谎言,若是朕心中没有彩衣……仅凭前辈对大夏心生杀意这一点,你我两族如今便已是不死不休局面。”
“短短数日,星月给你的底气与本帝叫板?”宁天策语气渐冷。
秦然突然一笑,“朕说了,三天河东,三天河西,如今三日时间已至!若前辈还想以境界压人,尽可去大夏试试。”
说着,他的目光陡然犀利。
“朕的刀未尝不利,云家也未必没有底蕴!!”
宁天策深邃的眸光,仔细打量着秦然。
这两句话,他并不认为是狂妄之言,眼前青年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的话音一松,“彩衣交给你,不要辜负她。”
秦然身上那无形气场也随之消散,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真诚笑容,“放心,朕不会让彩衣受一点委屈。”
说着,屈指一弹,一道流光落入了宁天策的掌心。
宁天策神识扫向手中空间戒指,看见其中的黑色长枪以及堆积如山的灵石后,心中顿时诧异。
好小子!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
这是把老子当小孩戏耍了!!
宁天策带着宁心和宁锋走了。
心情好了不少。
总算不用道歉了。
宁彩衣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头涌上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族,虽然是假的,但心中还是泛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