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怎么对我们庇护所这么熟?”
“我来了有一阵子了。”
那人简单回答。
徐桂兰震惊:
“我们庇护所就100多人,大家互相都认识,你怎么在我们这住下的?”
那人头都不回,扛着盼盼往前走:
“你们庇护所不是有空着的房子吗?”
南山庇护所前阵子确实死了太多人,有些房子都空出来了。
可由于管道是连通的,每个房间也都供着暖。
他随便挑了间空房,每晚偷偷钻进去过夜。
白天的时候,大家在外面活动都带着面罩,基本分不清谁是谁,即便他去食堂打饭,也没有人发现他不是南山庇护所的人。
走了很久,直到徐桂兰的脚磨出血泡,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神秘男人停下了脚步:
“到了。”
徐桂兰纳闷,这怎么就到了呢?这还在大树林子里。
陌生男人扛着萧盼盼滑到了山沟里,徐桂兰只好磕磕绊绊跟着进了山沟。
山沟里有一处浅山洞,陌生男人窝进里面,徐桂兰也跟着窝进去。
即便这里背风,可温度与外面没什么区别,徐桂兰冻得手发僵,她来回搓手:
“咱们在这待多久啊?要冻死我了。”
被神秘男人塞进最里面的萧盼盼是没戴口罩的,现在昏迷着,脸颊冻得通红。
神秘男人把自己缩成一团,微眯着眼:
“等着吧。”
下洼村庇护所南山区。
萧望山虽然现在变成了副所长,可庇护所里的日常事务仍然由他管理。
等他处理好了杂七杂八的小事,带着热气腾腾的杂粮馒头往家赶。
怕自己身上的灰尘呛到盼盼,他在外面仔细拍打干净,才提着饭进了屋。
“盼盼,爸爸回来了,给你带了杂粮馒头,下洼村的大食堂,改天爸爸带你去看看,里面可大可宽敞了,还能直接在食堂里吃饭呢。”
屋内黑乎乎的,萧望山自顾自说着,换下身上的衣服。
他在黑暗里熟练地往里面的桌子旁边走,顺势将饭盒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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