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中。
沈少川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清浅回答:“既然都过去了,那就没必要追问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只能说,比起她对我们做的,我已经相当仁慈了。”
陆飞扬再度哑然。
如果说以前的沈少川尚算清冷,那么现在的他就算得上冷漠了。
那种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态度近乎不近人情。
可以想象,现在在他的心里除了秦洛,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可以令他动容了。
不过陆飞扬也承认沈少川说得对,每个人都有命,宁采的这条路说到底都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人。
“对了。”饭局过半的时候,陆飞扬突然想起,“那个阮云路的事情,是真的?这么说沈伯伯还活着,那现在人呢。”
沈少川的手微微一顿,头没抬,继续吃着:“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了。”
见沈少川不愿多谈,陆飞扬也就知趣的闭了嘴。
酒足饭饱,也算是久别重逢。
陆飞扬的电话却响了。
对方声音大的对面的沈少川都听到了。
那边的人说:“飞扬,有时间的话一起出来洗脚啊。”
陆飞扬看了沈少川一眼,便推了:“不了,今天晚上有约了,改天吧。”
“哎,别啊,今天国贸的林总也在,平时请都请不到的人物,你不是一直想请人家吃饭的吗,难得这次人家主动提出来跟你一起去洗脚,你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呢。”
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
纵然陆飞扬再三推脱,依然拗不过人家的软磨硬泡。
而对面的沈少川已经站起来,笑了笑,叫来服务员结账。
陆飞扬立刻匆忙挂了电话,按住他的手:“少川,你这是干什么,说好了这顿饭我请的,哪能让你花钱,你把钱给我收回去。”
沈少川不以为意的回答:“来日方长,你请跟我请都一样,你还有事,咱们就先撤了吧,我还得回医院去看秦洛。”
“不是,我可没答应要去。”陆飞扬是真想跟沈少川多叙叙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