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el名字的直译,便是蛋牛。不过他并不喜欢,甚至觉得是一种侮辱。
秦洛也不敢当面这么叫他。
他又催促她:“再给你一次机会,猜错要惩罚。”
于是,“海岩。”秦洛淡然的回答。
他立刻大为震惊:“呀,你怎么知道的。”
秦洛失笑出声:“你不是一直都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中国作家就是海岩,以后如果要来中国,就叫海岩。”
只是当时秦洛很诧异的问他,你也知道海岩吗?
daniel当时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她至今记忆犹新,他说:“既然你能知道马克思,我为什么不拿知道海岩?”
秦洛从善如流的回答:“哦,我都不知道原来海岩的名声大到可以与马克思媲美。”
“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个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秦洛深以为然,当下变换了对他的称呼:“那亲爱的海岩同志,你这次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呢。”
他抓了抓头,拿起啤酒罐咕噜噜喝了几口,便是大半罐去了,然后满足的一擦嘴,突然咧嘴笑:“我不打算走了,事实上,我已经辞职了,所以我才会来得晚,等我跟他们昨晚这次访问,我就留下来了,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鉴于你们学校外籍教师十分的稀缺,所以你们校方已经同意聘请我为外教了。”
“真的?”秦洛震惊的双手捂嘴,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为什么,索邦大学那么有名,你怎么舍得放弃?你刚才还说要带我回去呢。”
“哈哈,是啊,但你看我的中文说的那么好,这几年我一直在苦练中文,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来中国找寻你啊,当然了,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都可以陪你回去,但更多的恐怕是你要在这里陪我了。”
她太激动了,以至于忘情的与他拥抱在一起,他们就坐在公园凉亭的台阶上。
只是夜深了,人群逐渐散去,也带走了热闹的烟火气息,此刻,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