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用的什么洗发水。”
秦洛顺手摞了一把耳畔发丝,漆黑发丝在五指间窜梭而过,暗香浮动,如蝶舞花园。
“……洗发皂。”韩国进口纯手工纯植物洗发皂,一块价格昂贵,不过用的挺省,也还合算。
秦洛一次又一次的拉下他的手,控制着慢慢紊乱的心跳:“你一个男人,用什么洗发皂,浪费,洗发水用用就好了。”
“我不洗,我放着闻闻都行。”他一边缠着她吻,一边说,“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他轻轻在她身上探寻,秦洛更加不安的扭动着逐渐燥热的身体,一次次的泥足深陷,她真的怕!
“沈少川,你别这样。”她的呼吸已经有了异样,身体上的毛细血管似乎开始张开,急切的呼吸着。
“洛洛,我想你了,别拒绝我好吗。”他性感低沉的嗓音那么嘶哑迷人,秦洛的表情出现了恍惚的迷茫。
她的身体在他无处不在的抚摸下慢慢着了火,纤细脖颈微仰着,细细的叮咛不可抑止的流泻出来。
他的手,探过她柔软饱满的双峰,滑过上面挺翘的两枚尖端,舒服,战栗,激动的令秦洛想尖叫。
他总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的热情,毫无悬念。
秦洛的浅短的裙底被他撩起,但她快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语带急促的问:“你别这样,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她依旧被他圈禁在他的囹圄之间,跑不掉,挣不开,他却不肯轻易吐口,始终坚持着:“真没事,我就是想你了,特别想跟你亲近亲近。”
他拒绝了宁采的主动献身,眼巴巴的跑来她这里,他就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任他在官场上如何游刃有余摸爬滚打,他早就应该坚硬如铁的心,遇到了一个秦洛,还是会软。
“乖,洛洛,别躲,这里没别人,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说着又凑上来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