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这里居然还有点黄金!刚好拿回去给我做装备。里面蕴含着充沛的神力,品质一流啊。”
看到尼奥尔德不仅拿走了剩下的黄金,甚至开始拿着工具刨墙皮、砸墙砖,德墨忒尔忍无可忍,一拳直接轰了过去!
轰!
“你这混蛋!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波塞冬捂着脑袋上高高鼓起的巨包,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你这也太狠了吧......万一把我打死了怎么办......”
“放心,你皮厚得很,死不了。”
德墨忒尔拍了拍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这混蛋,倒还是挺抗揍的。】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踏上了旅途。
德墨忒尔走在前面,披着灰色的旧斗篷,金色的长发藏在了布帛之下。
波塞冬跟在后面,顶着脑门上那个新鲜出炉的大包,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息着绕道走。
“所以说......我都叫你住手了啊......”
德墨忒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虚。
“......”
“不过你小子倒还挺结实的。以前我也经常这么揍波塞冬,没想到你居然也能抗得住。”
德墨忒尔故意把“波塞冬”三个字加重了语气,眼角余光偷偷瞥向身后的家伙。
“......”
“咳!你那是什么眼神!用那种看怪癖老太婆一样的眼神看本神,这可是大不敬罪!大不敬罪听到没有!!”
德墨忒尔被他那奇怪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恼羞成怒地吼道。
“......”
“好啊,看来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
德墨忒尔卷起袖子,作势又要动手。
这久违的、被人用这种方式陪伴的感觉,让她那颗因为女儿被掳而烦躁的心,仿佛被一缕暖阳照了进来。
而波塞冬,顶着脑门上的大包,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嗯......虽然挨了一拳,但效果不错。而且......】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咧嘴一笑。
【先让她多出出气也好。毕竟珀耳塞福涅的事,她心里憋得也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