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墨忒尔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那副故作陌生、一脸无辜的表情，简直跟当年他偷偷溜进她的花园偷摘果实被当场抓住时的嘴脸一模一样。
“你？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涅普顿家族的尼奥尔德，一名微不足道的流浪法师。”
波塞冬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挺了挺胸膛，仿佛真的在为自己家族的荣耀而自豪。
德墨忒尔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三分恼怒、三分好笑、四分“你丫的给我等着”的危险意味。
“哦？流浪法师？涅普顿家族？你怎么不干脆说你叫涅普顿·海獭三世啊？”
“那个名字已经被我用过了，容易穿帮。”
“你还敢顶嘴？！”
德墨忒尔一步跨上前，伸手就揪住了波塞冬的耳朵。那动作快准狠，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嘶——疼疼疼！轻点轻点！我现在可是化身之躯，经不起您这位主神的摧残啊！”
“化身之躯？！你还装上瘾了是吧？！化成灰我都认得你那双贼眼！”
德墨忒尔一边骂，一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波塞冬见她笑了，也跟着咧嘴一笑，顺势握住她揪自己耳朵的手，低声道：
“这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坏了大事嘛。”
“那你就不怕被我发现？”
“你不一样。”
波塞冬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那双伪装成人类蓝色的眼眸中，流淌着只有德墨忒尔才能读懂的情意。
“这件事，我总得亲自来一趟。不是为了奥林匹斯，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是为了你和那孩子。”
德墨忒尔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时不正经此时却分外暖心的家伙，心中那堵由焦虑和愤怒筑成的墙，终于轰然崩塌了一块。
“......你这个混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有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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