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也就不用整天硬催着,可怜兮兮的小侄子死命读书,而是把小侄子培养成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儿郎。
从那之后,孝慈县主和宋禾的感情突飞猛进。
这不是,明天再次邀请宋禾去她府邸上玩。
…
“谨和兄,你看这本书,和这本上记得不太一样。”曾思仪一手拿着一本书让顾承礼看。
顾承礼看了看之后也垂眸沉思。
翰林院的任务并不重,因此这段时间他完成本职工作之后,其他时间都在编书,同时他也明白,编书是如今他在翰林院唯一能脱颖而出的方式。
曾思仪趴在桌子上,“我一直都知道那些书本上歌功颂德之事水分比较大,可没想到就连记录农田水利的书还有假的。”
顾承礼和曾思仪两个翻找了很多关于各地农耕和水利书,甚至就连前程的藏书都翻出来了,但同一个地方两本书描写完全不同的情况时有发生。
顾承礼也觉得为难,他们总不能去千里之遥的外地实际探查情况吧。
突然,顾承礼想到很多年之前,自己陪着宋禾一块去外县换红薯的事。
之后,当时路上小禾提到过“县志”。
顾承礼道:“找当地的县志,看看上面有没有记录土产、物产、河流源头、经过的村庄,以及长度等。”
“对啊,还有县志。”曾思仪恍然大悟,接着他目光惊叹地看向顾承礼,“谨和兄,还是你有本事。”
顾承礼笑着道:“是我娘子曾经提到过县志,我这才想起来的。”
曾思仪感叹,“嫂夫人可真是…全才。”
顾承礼轻笑,“小禾她的确很厉害。”
曾思仪嘴角一抽,知道顾承礼的毛病又要犯了。
顾承礼这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和妻子的感情太过深厚,而且在熟人面前特别喜欢夸耀妻子。
另一边顾承礼开始和曾思仪讲自己当年和宋禾去外县换粮的事,还提到了当时一同去的赵修远。
曾思仪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他听的入神,中间忍不住问:“那边的路这么难走吗?”
顾承礼点头,“没错。我老家是平原,道路就已经如此难行,更不要说山区里的那些崎岖山路。所以,要想富,先修路。”
曾思仪见过顾承礼写的路能富民的文章,但他没想到顾承礼的文章里竟然有他的切身实践。
两个人一边问一边答,还忙着低头整书,此时他们两个没注意到的是,窗外悄然站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在那明黄色的身影后面,还跟着好几个身穿绯色官袍和青色官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