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他自然知道。
梁夫人道:“小禾没有明说,但我猜就是这个意思,说不定还索要好处了呢。否则顾新礼干嘛要这么着急的,就把云布织法献出去呢?”
曾三老爷脸上浮现若有所思之色。
先帝在世时,内庭管理甚严,从没听说过有内庭太监威胁商户供货都事,如今换了新帝……
梁夫人压低声音问:“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皇……”
“绝不可能。”曾三老爷在妻子未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今年鞑靼再次卷土重来,皇上日夜为漠北的事忧心,哪里会操心一个小小的布料。”
曾三老爷道:“想必是内庭自己的主意。”
而另一边,太子也知道了内庭针工局竟然有太监去宫外威胁商户的事。
太子今年二十岁,他这一年都在跟着朝中大臣处理国事,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内庭太监竟然私下向商户索要钱财。
“这件事,我会禀告母后。你去查,看看针工局的人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指使。”
下属拱手道:“是,属下这就去查。”
…
三日后,皇宫内庭大变天。
今日下了些小雪,顾家人围坐在一块吃饺子。
顾新礼道:“你们猜针工局的人为什么会来铺子里要云布?”
没等其他人猜,顾新礼就说出来了,“是云妃的家人看中了咱们织坊,这才故意让针工局的人来找麻烦的。”
结果,云妃的家人没想到,顾新礼一个从小村子走出来的商人,竟然会和太子的属官认识。
顾德山疑惑,“那个云妃到底是什么身份?”
春福道:“云妃是当年襄王在封地时的潜邸老人,家人在封地的一个衙门里做吏,后来襄王登基就被封了妃,一家人也跟着从边关来了京城。”
一句话,那家人在边关时是地头蛇,到了京城后想继续支愣支愣,然后就瞧中了看似没有根基的新棉织坊。
顾新礼同样感慨,幸好当初自己及时抱上了大腿,否则今日的事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饭桌上,顾承礼给宋禾倒果酒,又给两个孩子夹菜。
沈绣屏问:“这件事,宫里是怎么处置的?”
这件事虽然看起来是小事,但事实上透露的信号十分危险。
内庭专门侍奉皇家的太监们,竟然和后妃与后妃的家人沆瀣一气,打着皇家的名头勒索商户谋私。
顾新礼道:“听说内庭处置了十几个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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