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女儿家的名声。”
接着她脸上又露出几分愁闷,“儿女成婚,既是喜事,又让人发愁。女儿要准备嫁妆,又要去聘请几个靠得住的仆人。儿子要准备的东西更多,要聘礼、宴席、场面,还得准备新屋子。”
曾府一共就这么大,哪里还有供人成亲的地方,现在她每天都求神拜佛,希望公爹升礼部尚书之后,朝廷能赏个大宅子,这样儿子成亲的屋子也就有了。
宋禾属实没想到梁夫人竟然在愁这个,这不就是愁钱吗?
其实梁夫人也没其他意思,她就是抱怨抱怨,京城花销大,曾家人又多,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花钱买,也是因为如此,家里才开了个私塾。
宋禾顺势道:“婶子,我今天来的第二件事,就是想邀请您一块赚钱的。”
梁夫人一愣,没想到宋禾会这么说。
宋禾直接摊开讲,“婶子,您也知道,我当初买院子的时候,捎带着买了个铺子。现在那家铺子由我婆家族亲在经营,专门卖布。”
说着,宋禾手指点了点棉缎。
“如今,整个京城棉缎只有我手里有,我想打开销路,所以想邀请婶子入伙。”
梁夫人一瞬间心动,但很快压了下来,“官宦人家,怎么能做买卖呢?”
宋禾出主意,“可以把契订在手底下的人身上,钱让手底下的人代收,再给咱们,这样就不算咱们亲自动手做买卖了。”
“这……”梁夫人犹豫了。
丈夫虽然说是在吏部,可俸禄并不高,曾家家风清廉,皇上吏治严苛,朝廷上下胆敢贪污的,必然治罪。
况且曾家家底又薄,这些年家里所有的针织女红都由曾家女眷亲手做,丈夫官袍下的里衣一穿就是三年,前些日子胳膊肘那还缝了布丁。
自己和丈夫苦些没关系,但儿子总要成亲,未来总要生子,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难不成以后还让孙子一块跟着苦?
宋禾道:“婶子,我族亲手里有货,这布您也看了,绝对是好布。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没销路,外面没一个人知道棉缎的。
若是婶子能穿一身用棉缎做成的衣裳,并告诉其他人,这布料是从西街三街新棉布坊买的,价格比缎子便宜一半,绝对就会有人过去买,然后咱们就能赚钱。”
宋禾想了想,又道:“我现在就可以做主,只要婶子答应和我合伙,就能分您三成利。”
梁夫人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宋禾点头,“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