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给看,孩子睡着了,我先去外院了。”
顾承礼拿着笔呆呆的看着宋禾的背影,最后失笑出声,转头看了看在摇篮里睡觉的孩子,又低头看向被滴了一点墨的纸。
“看来,布老虎只能画成黑的了。”
…
宋禾到了外院的外书房,她和顾承礼如今共用一个外书房,自己的“工位”在左边,顾承礼的在右边。
宋禾开始琢磨生意,自己在京城只有一间铺子,还是在内城,而内城的通常都是达官显贵,穿丝绸缎子的比较多,棉布虽然采购的也不少,但到底购买有限。
所以,棉贡缎可以卖起来了。
而且前几天宋禾还从梁夫人那边听说,曾老要升任礼部尚书的消息。
自家相公是礼部尚书的关门弟子,自己背靠曾府,谁敢夺自己的东西?
宋禾自言自语的道,“‘贡’这个字不好,容易被人抓住抠字眼,所以以后就叫…叫棉缎。”
宋禾点点头,那么自己的布要怎么打出销路呢?总不能还一家布行一家布行的推销。
她要把棉缎握自己手里,并不想给京城铺子当供货方,这次她想要打通的是中高端布料市场,最好是能让那些有钱人家主动拿着钱来铺子里买。
“姐,我今天要去铺子那边帮新礼哥和春福嫂子的忙,我和你说一声。”宋承苗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
宋禾抬头看向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宋承苗今年十岁,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管是鞋子还是衣裳,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一次。
突然,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宋禾脑海中闪现。
宋承苗被宋禾看的有些背后发毛,“姐,你怎么这么看我?”
宋禾脸上露出一个笑,朝他招手,“老四,你过来。”
她可以让宋承苗穿着用棉缎做成的衣服去曾家学堂上课,通过这种法子变相把棉缎打入京城官宦人家的圈子里。
宋承苗下意识后退一步,脑子里疯狂思索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犯错了,才让二姐笑起来像是狼外婆似的。
“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和常福打架的,是那小子故意欺负人,想在班里当老大,所以我才……”
宋禾震惊,“你小子还打架?什么时候!”
宋承苗低头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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