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宋禾在家里待不住,就想着出来逛逛,如今娱乐项目极度匮乏,在家里呆着,只是能看看书,算算账,时间长了总会烦。
梁夫人也是个闲不住了,而且她和沈绣屏一见如故,沈绣屏又只比她大三四岁,两个人非常有话聊。
今天新科进士跨马游街,于是梁夫人提前在大街客栈里,订了一个二楼包房,邀请沈绣屏一块出来看热闹。
宋禾正好在家,于是也跟过来看看。
梁夫人多少知道一些今年春闱不大对,今年国子监一个人也没中榜,老爷子直接被气病了,家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如今进士榜单都贴出来了,就证明皇帝认可,事情已成定局,就是再难受也没用。
“来了来了。”梁夫人招呼她们过来看。
宋禾走过去,站在窗户旁往下看。
街道两旁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排守卫手拿长木棍挡住汹涌的人群,以防有人冲到街道中间,影响新科进士前进的去路。
就在这时,一旁人群中出现骚乱,有几个学子突然冲出守卫的防线,他们高喊自己是举人,然后跪在了路中央。
“豫地城华府举人高名之,状告本次春闱主考官,礼部尚书吴佑文,科举舞弊,私其乡。”
身后学子齐齐大喊,“科举舞弊,私其乡。”
“私其乡。”
“……”
一行人身上有举人功名的读书人,齐齐跪在地上,大喊本次春闱主考官徇私舞弊,引起一阵哗然。
梁夫人瞳孔猛地一缩,“坏事了,坏事了,咱们快回去家,这事不对,这事不对。”
沈绣屏当即带着宋禾下楼,几人分开的时候。
梁夫人特意叮嘱,“沈姐姐,回家之后您务必要守好门户,尽量别上街,这次的事大了。”
沈绣屏点头,“好,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
宋禾坐在马车上,看向婆母,“娘,您觉得是科举舞弊吗?”
沈绣屏叹气,“历朝历代,没有一次科举舞弊是这样舞弊的,太过大胆,也太过明显,我怀疑这是阳谋。”
…
“阳谋,根本就是阳谋。”曾老气的直接拍桌子,然后开始剧烈咳嗽。
顾承礼连忙上去扶住老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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