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边的平板，指尖点了两下，轻轻推到林萧面前。
“工作先不急。有样东西，你先看看。”
林萧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屏幕。
视频是从网红直播里截出来的，画面有点晃，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湄南河上，波光粼粼。
镜头扫过邻桌的时候，清晰地拍到了那张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侧脸。
李铭烨微微低着头，面前摆着芒果糯米饭。
旁边的女生穿着红色吊带裙，笑盈盈地舀起一勺，递到了他嘴边。
他没有躲，张嘴吃了。
林萧的手指猛地僵在半空。
她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唇边，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她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凉了下去。
视频还在继续，镜头晃了一下，又拍到两人并肩走在夜市里，周冉冉拽着他的手腕，往一个小摊前挤。
李铭烨的侧脸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推开她。
画面很短，十几秒就结束了。
包厢里，安静的针落闻声。
林萧保持着端杯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黑屏的平板，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放下茶杯。
“还有吗？”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烟，听不出情绪。
潘廷旭看着她发白的指尖，没说话，又点开了下一张图片。
是酒店的入住记录，两个名字并排印在纸上，同一间房，三晚。
再下一张，是药店门口的监控截图，周冉冉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透明药瓶，快步从店里走出来。
一张一张，像一块块冰，顺着喉咙砸进林萧的胃里，冻得她五脏六腑都发疼。
她终于知道，李铭烨所谓的“国外项目”，所谓的“谈得顺利”，到底是什么。
她也终于明白，李铭烨眼底的青黑，刻意的讨好...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是出差累的。
是心虚。
“什么时候的事？”
过了很久，林萧才开口。
她抬起头，脸色白得像纸，但却没有眼泪落下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潘廷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