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道看不见的音刃。
“大师兄,这不像是你。”苏晋也不气馁,一击不成立刻又数条琴弦银丝直冲着霍莲刚才那一闪的空门。
“铿铿铿……”数声轻微的声响如同整齐的银豆入玉盘,听得悦耳舒服。可是谁知道这十几声都是生死一线的缠斗。
苏晋看着月色下明显发怒的红衣男子,不由扣住手中机括,猛地向后又飘退十几步:“大师兄,让我们走吧!别插手这事了。”
霍莲见他退去,收剑冷哼一声:“晚了!是谁追了我三千里,求着我去替你保护‘一个重要的人’?又是谁暗中跟着我一路到了梁国,相见又不敢见?就为了她唤你一声‘阿晋’你就这么心甘情愿为她生为她死?”
一声声质问令人无从回答。月下抱着琴的瘦削男子,衣袂随风,飘飘若仙,可偏偏那一身风华如今看来竟是萧索无比。
“大师兄为什么这么生气?”苏晋抬起头来,静静看着眼前的霍莲:“明明我和云罗这一次去是生是死,都不关你的事。为什么还这么生气?”
霍莲脸色一僵,竟不知道怎么应。
“江湖上人称‘一剑逍遥’霍公子,为什么会这么方寸大乱?喜怒都被人看得透透的?”苏晋目光清澈平静,“因为你也不想让她死,不是吗?”
“胡说!她就是红颜祸水,害的你这么惨现在又不管你死活。我自然要她死!”霍莲横眉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