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得嘞!”唐落眼睛亮得吓人,搓着手,已经在脑海里幻想自己颠勺的英姿。
许峰吐出虾壳,擦了擦手,拍着唐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唐落啊,你范哥是我好兄弟。咱俩平时也称兄道弟的,现在你管他叫师傅。论资排辈,你以后是不是得叫我一声许叔?”
唐芸在一旁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直接喷了出来。月儿拿着纸巾笑得前仰后合。
唐落翻了个白眼,一把拍掉许峰的手,“别闹,各论各的。我管他叫师傅,管你叫老许。你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没大没小,许叔这是在教你人情世故。”许峰老神在在道。
“一边待着去。”
唐落懒得理他,转头殷勤地给范理递过一张纸巾,“师傅,擦手。”
四人吃吃喝喝,茶几上的外卖盒很快见了底。
范理擦了擦嘴,站起身道,“行了,吃饱喝足,我回去了。”
“师傅慢走!”唐落站得笔直。
范理摆摆手,转身出了门。回到家,空调一开,直接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次日中午。
范理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愣了三秒,猛地伸了个懒腰。雾都几天积攒的疲惫随着这一觉彻底消散。
肚子饿了。
范理突然想吃油条。
慢条斯理地洗漱一番,走进厨房,取出一个大不锈钢盆。倒面粉,打入两个鸡蛋,加入少许盐加水,揉面。
面团在手里不断被拉扯,折叠,逐渐变得光滑且充满韧性。抹上一层薄油,盖上保鲜膜醒发。
半小时后。面团醒好。
范理将面团平铺在案板上,切成两指宽的长条。铁锅上灶,倒油,开火。
油温逐渐升高,表面泛起微小的波纹。
范理拿起两根面条,上下叠在一起,用一根筷子在中间用力一压。双手捏住两端,轻轻一抻。
手腕一抖,面条顺势滑入滚烫的油锅中。
“哧啦……”
热油翻滚,无数细小的油泡瞬间将面条包裹。原本扁平的面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表面迅速从惨白转为诱人的金黄色。
范理拿着长筷子,在锅里轻轻翻动。油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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