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黄羽面皮上浮起三分笑意,
“我素来好这个。只是这楼下吵嚷得厉害,多好的曲儿,在这儿也听不出个味儿来。”
说罢,黄羽在阁子里四下一扫,眉头微蹙,显出几分不耐。
杏舒是个在风月场里看惯了脸色的,当即顺着话头接道:“公子爷若是嫌这里吵,奴家楼上倒是有一间静室。只是地方简陋,怕委屈了公子爷。”
“简陋怕甚。”黄羽一把抓起桌上的折扇,摸出一锭五两的纹银,搁在桌面上,
“有琴,有酒,图个清静。走,去你那儿坐坐。”
杏舒见他举止磊落,不似那些心存猥亵的浪荡客,这才敛衽一礼:
“那公子爷随奴家来。只是楼里有楼里的规矩,公子爷的这几位朋友……”
“他们就在这吃酒等我便是。”黄羽摆了摆手,侧过身去,冲着牛高三人丢了个眼色,“去去便回。”
牛高刚要撑着膝盖站起身,被黄羽这一眼定住,重又坐了回去。
徐忠和谢松原还有些拘束,但眼见着黄羽铺好了道,心知既来了此处、银子也花了,索性放开了手脚,各自端起杯盏松快松快。
踩着踏板上了三层。
廊上挂着几盏纱灯,黄羽偏过头,瞧见东头第一间屋子门缝底下正透出烛光来,隐隐传出拨弄琴弦的声响。
杏舒在东头第二间门前停住步子,推门入内,取了火折子将桌上的烛台点亮。
黄羽没急着跟进去,驻足在门外,往第一间屋子倾了倾耳,里头除了琴声,再无旁的响动。
他这才跨过门槛,在屋中扫过一圈。
这屋里没有俗腻脂粉气,靠窗摆着张花梨木案,设着素琴笔砚。
拔步床上的锦被叠得见棱见角。
到底是个还未破身的清倌人,老鸨将她拘在此处,原是等着待价而沽的。
“公子爷,请坐。”杏舒回身掩了门,走到桌边,
“屋里没什么待客的物什,只有些寻常的果子酒。爷若不嫌弃,奴家这就去温一壶来。”
“不忙。”黄羽抬手止住她。
他在屋内来回踱了两步,推开临街的窗扇瞧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在圆桌旁坐了下来,
“方才在楼下,光顾着吃酒,倒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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