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想好了的坦诚：“嗯。我没有跪下。”
沈确看着他：“为什么？”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笃定：“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求你给我什么。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问你。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不需要跪下来才能表达我的诚意，你也不需要高高在上地施舍你的答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一起走下去。如果你不愿意，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合作伙伴。我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改变对你的态度。因为我尊重你的选择。”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眶再次泛红，但她依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陈让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犹豫、一丝不确定、一丝伪装。但她什么都没有找到。他的目光很清澈，很坚定，没有一丝闪躲。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陈让，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
陈让看着她：“所以你的答案是？”
沈确没有直接回答。她低下头，再次打开了手中的戒指盒，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钻石，沉默了片刻。她的拇指轻轻抚摸着戒托的内侧，那里光滑而冰冷。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让，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平静：“陈让，我可以戴上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