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做什么的，他只是笑了笑，说‘做点小生意’，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第二个受访者是周慕深的创业合伙人，名叫孟凡。孟凡与周慕深一起创办了慕深科技，共同奋斗了八年，后来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当陈让提到周慕深时，孟凡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笃定：“周慕深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人。”
陈让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孟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因为他太完美了。他永远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永远知道在什么人面前露出什么表情。他就像一个演员，在不同的舞台上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但你永远看不到他真实的样子。”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曾经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们一起创业，一起加班，一起喝酒，一起畅想未来。我以为我了解他。但后来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他对我展现出来的那个周慕深，只是他希望我看到的样子。真实的他，藏得太深了。”
第三个受访者是周慕深的心理咨询师，名叫陈医生。陈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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