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和车流,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沿着街道向公寓的方向走去。他没有打车,没有坐地铁,只是一个人慢慢地走着,在夜色中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了公寓楼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熟悉的窗户——灯是亮着的。沈确在家。她没有来赴约,但她也没有离开。她就在那扇窗户后面,在那个他们共同居住的空间里,与他相隔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但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他走进大楼,乘电梯上楼,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但沈确不在客厅里。她的卧室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表明她还没有睡。陈让换了拖鞋,走到她的卧室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没有敲门,没有质问她为什么没有赴约,没有再说任何话。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转身了,不是向他走来,而是背对着他,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他所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给她所需要的空间和时间。即使这意味着他要独自承受那种被拒绝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