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依然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沈确,我知道你在害怕。我知道你害怕依赖别人,害怕再次失去。但你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敢拥有。”陈让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给我的那枚戒指,我一直带在身上。不是因为它有多贵重,而是因为它代表着你说过的一句话——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沈确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站起身,端着碗走进了厨房,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她没有等他回答,将碗放进水槽里,然后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陈让坐在餐桌旁,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面条,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面条已经有些凉了,但他吃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味某种即将失去的味道。
公寓里再次陷入了静默。那种静默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被压抑的、被刻意维持的沉默,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湖面上,看似平静,但随时可能碎裂。陈让吃完面,洗了碗,擦干净灶台,然后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公寓。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我走了”,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说了,也不会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