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吃完那碗面后,沈确没有让他帮忙收拾碗筷。她将他推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从卧室里拿出一条薄毯,盖在他的腿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你坐着休息。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碗我来洗,垃圾我来倒,衣服我来收拾。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恢复体力。”
陈让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声和瓷器碰撞的声响从厨房里传来,夹杂着她偶尔哼唱的几句不成调的歌谣,构成了一幅与她在集团总部时截然不同的画面。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沈总,此刻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站在水池前,用洗洁精擦拭着碗筷,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让大脑在安静中逐渐放松下来。被羁押的那些日子里,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审讯室里的强光、隔壁房间传来的哭喊声、铁门开关时的撞击声,每一样都在不断地打断他的睡眠,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现在,他终于回到了一个安全的环境中,那种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开始逐渐松弛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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