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我欲擒故纵的地方?”
夏不冬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刘砚舟嘴巴微张,着实没想到夏不冬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他。
“夏不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现在才知道你居然这么粗俗!
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本以为你只是性子烈些,没想到骨子里竟如此不堪。”
“怎么,只准你犯贱,就不准我称述事实了?
你们在草窝里打滚儿的时候,应该还没订婚吧?
那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般贞洁坦荡啊。”
“你闭嘴!
我是真心喜欢招娣妹妹的。
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根本就不懂。”
“有啥不懂的?
不就是一个发骚一个发春吗?
你们的感情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出令人作呕的苟且大戏。
就像是村里饿急了的黑狗和黄狗在泥地里撕咬,还自以为演得深情款款,实则丑态百出,令人作呕。
别把你们的苟且当成什么真挚的感情。
提感情,你们,不配。”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算计,就别出来侮辱爱情了。
在米面粮油面前,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
把他们比做狗,夏不冬都觉得自己对不起狗了。
刘砚舟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抬手就要往夏不冬脸上扇,夏不冬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躲开,反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微微一拧,刘砚舟疼得嗷嗷直叫,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了?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这龌龊心思捅到你读书的书院去,让那些先生好好评评理,看看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读出来的到底是礼义廉耻还是一肚子男盗女娼。”
夏不冬的力道没松,声音冷得像冰,刘砚舟疼得直抽气,哪里还敢放狠话,只能咬着牙放软了语气:“你放手!快放手!有话好好说!”
夏招弟在旁边看得急红了眼,冲上来就要掰夏不冬的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夏不冬你个贱人,快放开刘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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