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距离沈飞他们新攻占的敌壕沟前方大约三百米,一栋被炸掉半边的矿区附属楼内。
狙击手开完枪,迅速将枪口从破碎的窗框上收了回来,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微微起伏,脸上的表情中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震惊。
诧异。
还带着一点被冒犯的沮丧。
「这怎麽可能...这对吗?这他妈的能对吗?!」
不光是他,就连趴在他身边的观察手都愣住了,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太他妈古怪了。
最开始大毛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这里趴着了,并且精准的找到了一个在五十米外往壕沟里丢东西的家伙。
他们刚开始只看到了敌人左右开弓丢东西,然後壕沟爆炸了,所以可以肯定是在投掷手雷。
这他妈就已经够离谱了,但起码还能用力气大,运气好来解释。
观察手判断他是高价值目标,并且提供了精准的数据。
狙击手也没多想,架枪瞄准之後特意没打难度更高的脑袋,而是瞄准胸线的位置。
就算是一枪干不死,等他倒下之後再补一枪也就是了。
关键问题是,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那家伙竟然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猛地缩到旁边一个大个的背後。
动作乾脆利落的,没有丝毫迟滞。
结果就是大个中弹,两人一起倒下,可还不等狙击手开第二枪,那家伙竟然端起PKM
机枪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该死的,这他妈是什麽定位能力?
而且更古怪的是,他刚才是怎麽知道自己被狙击手瞄准了?
蜘蛛感应?!
好,一次可以当成是巧合,毕竟战场上总会出现各种离谱的事情。
狙击小组迅速转移到更高的位置,并且顺利在壕沟里又找到了对方的身影。
虽然他很谨慎地弯着腰走,但还是在射击射界内。
狙击手再次架枪瞄准,这次还特意多看了一会,确定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嗯,上次一定是巧合,肯定是这样。
结果就在观察员给完数据,他调整好密位准备开枪的时候,那家伙竟然又他妈的提前预知给躲开了????
就好像知道有人要射他,突然就开始找掩体。
这他妈是人?!
沉默许久之後,观察员忍不住低声念了一句:"oAHrηaMCBoNM3 anOBeAaTOτe——」
狙击手听懂了。
《圣经·旧约·诗篇》第91篇第11节。
因他要为你吩咐他的使者,在你前行的一切道路上保护你。
无论二毛还是大毛都绕不开东正教。
大毛这边是莫斯科牧首区的大毛正教会。
二毛这边更复杂一些,既有历史上跟莫斯科有牵连的二毛正教会,也有在二零一九年拿到君士坦丁堡普世牧首巴尔多禄茂签署的《自治诏书》之後,正式获得自主地位的二毛正教会。
两边人虽然争着谁是正统,但其实东西还是那一套东西。
在战场这种高压的环境中,遇到解释不了的东西,更加会让他们想起被奉为圭臬的《
圣经》。
沉默了片刻,观察手再次开口说道,「渡鸦,也许上帝想让他活过今晚。」
被称为渡鸦的狙击手冷哼一声说道,「主的旨意,不是我们能随便揣测的。」
「但如果那个人身边真有什麽东西替他挡开了子弹,我宁愿相信那是魔鬼披着神迹的外衣,而不是上帝把恩典赐给了我们的敌人。」
观察手没有说话,而是用向外看了一会才再次开口说道,「无论是什麽,总之我们该撤退了。」
「再开两枪,比撒旦先来的会是大毛的重炮。」
渡鸦没有动,皱眉说道,「再等一会,夜鴞还没有撤出来,我不太放心。」
提起夜鴞,观察手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夜鴞和马克西姆已经离开原本阵地太久了,按照计划,他们应该早就完成转移重新回到矿场外围,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观察手拿起胸前的战术电台,按下通话键:「夜鴞,听到回答。」
滋滋滋—
电台里只有一片刺耳的杂音。
观察手又换了一个频道,低吼道,「马克西姆,听到回答。」
还是忙音。
观察手皱眉说道,「信号还在被干扰,我们先撤,凭夜鴞和马克西姆的本事,出不了事。」
渡鸦没有说话,但他跟观察手的想法差不多。
别说是监狱里拉出来的囚犯,就算是那些从非洲跟中东调过来的华格纳精锐小队,他们也杀过不少。
想打死夜鴞?
除非撒旦真的降临在了这片战场之上。
停了一会,确定没有什麽值得狙击的高价值目标後,两人准备转移。
就在他们刚收拾好东西的时候,观察员胸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