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刻说:“我要一个。”
另一个女孩拿起木鸟:“这个呢?”
潘爷爷:“这个不值钱,五块就行。”
宋尔尔刚想说话,谢听白先开口:“不是不值钱,是价格亲民。”
潘爷爷怔了一下。
季晚站在旁边,慢慢笑了。
她低头拿起笔,在空白纸板上重新写了一行小字。
【木鸟五元,童年无价。】
宋尔尔看见,没忍住笑:“季晚,你挺会做生意。”
季晚把牌子插上:“我只是看不得东西被说得太便宜。”
陆执抬眼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的警惕里多了一点别的情绪。
季晚像是没看见,只转身帮那两个女孩把木梳和木鸟装进纸袋。
她动作利落,笑容漂亮,说话也不像平时那么带刺。
“这个木梳别沾太多水,平时用干布擦一下就行。”
女孩惊喜道:“你也懂这个?”
季晚顿了顿,她其实不懂,可昨晚潘爷爷说过一遍,她记住了。
“也是刚学的。”
宋尔尔站在旁边,听见这句看了她一眼。
季晚没回头,她把纸袋递出去,语气自然:“拿好。”
第一单卖出去后,木作摊慢慢有人围过来。
有村里人,也有节目组允许进入拍摄区域的游客,还有几个从附近赶过来的粉丝。
潘爷爷一开始还拘束,后来见有人真的认真问他这些东西怎么做,他的话也慢慢多了。
“这个要先选木头,不能太湿。”
“这块是老榆木,硬,打磨出来亮。”
“这小板凳啊,榫口要卡紧,光钉钉子不牢。”
陆执蹲在旁边,帮他扶着小板凳。
潘爷爷说到兴起,还拿起工具比划。
宋尔尔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老人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不是因为卖出去多少钱。
是因为他那些原本快被遗忘的手艺,被人重新看见了。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外挤进来,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脸色不太好。
陈奶奶一看见他,表情就变了。
潘爷爷手里的动作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