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宋尔尔说:“做手写牌。”
季晚立刻接话:“我会写字。”
宋尔尔看她:“你确定不是写会议报告的那种字?”
季晚:“我的字很贵。”
宋尔尔:“现在只有三十块钱的预算。”
季晚冷笑:“那你赚了。”
纸板和笔很快送来,季晚坐在桌边写牌子。
她的字确实好看,锋利又流畅,和她本人很像。
宋尔尔负责想短句,谢听白负责整理顺序,陆执则帮潘爷爷修几个松动的小板凳。
一开始只是任务,做着做着,气氛慢慢变了。
不像在录节目。
更像几个人真的在认真帮一个老人,把他那些快被时间放到角落里的东西,一件件重新摆到光里。
另一边,林栀那组也在忙。
柳婶家的蔬菜摊原本只有几筐菜,姜眠负责清洗,林栀负责摆放,周闻野负责制造混乱。
他把白菜摆成了一个很奇怪的造型。
林栀看了半天,小声问:“这是花吗?”
周闻野很自信:“这是艺术。”
姜眠看着那堆白菜:“像被风吹乱的艺术。”
林栀笑了笑,弯腰重新摆。
谢听白路过柳家院时,刚好看见这一幕。
林栀把白菜外层不太好看的叶子摘下来,又把新鲜的一面朝外,旁边放上几个红辣椒和一小把葱。
原本普通的菜筐,被她整理得干净又舒服。
她依旧没有看镜头,也没有说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把东西摆好。
谢听白停下脚步。
宋尔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什么?”
谢听白说:“看她很会把普通东西变好看。”
宋尔尔看了一眼林栀,点头:“林栀一直很细。”
谢听白:“你注意到了?”
宋尔尔笑了:“我又不瞎。”
谢听白看向她,像是对她这个回答有点意外。
宋尔尔说:“别总拿编剧眼光看人,有时候人不是角色,不用非等转折点才被发现。”
谢听白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