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点。圆点深处浮现出一枚和苏余掌心初痕回路投影完全同源、但更古老的符文。不是用时间之力烧灼的,是用刻血写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和他掌心那枚初痕的笔锋走势完全一致,区别只在年岁——这枚符文已在此等待了太久太久,久到岩壁上的时间晶核矿脉已将它裹进了岩层深处。
苏余摊开左手掌心,将初痕回路投影按在岩壁上那枚古老符文正上方。符文在他掌心触及的瞬间短暂亮起,随即缓缓消散——不是被抹除,是完成了认证自行隐退。岩壁表面在符文消散的同时掉落了一片极薄的石片,石片背面刻着一行新字,字迹极淡极稳,和掌印者遗书上的笔迹完全一致:“持有者若为同一印记,此塔已无用;若印记不同,此塔即为障眼法。”
苏余将石片轻轻收入袋中。这行字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持时者是真正的刻血继承人,这座旧塔的任务便已完成,星图、校准阵、刃魂、婚约凭证、迁移记录,所有遗产都已交付完毕,塔不必再承担任何守护功能。如果是冒牌货,旧塔便会自行触发障眼法,将入侵者困死在幻觉中。掌印者将最后的安防交给了持时者本人的印记,不是防敌人,是防自己人走错路。
灵薇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将虚无刃拔出三寸,刀尖点在星图圆点上。那里现在只剩一片极淡的刻痕残印,和掌印者遗书上最后那道被划掉的笔迹完全吻合——那道被划掉的笔迹曾反复涂改,萧逸用断命符扫描时识别出底层原文是“吾不知持时者能否走到此塔前,故留此印为证。若印记对上,说明他已走完整条星图。若印记对不上——此塔从未存在过。”
“他把塔的命运和持时者的印记绑在一起。不是你找到这座塔——是这座塔一直在等你。现在你的印记激活了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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