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摄像头。”
镜头朝着通道入口。
方岚看着箱子。
它不是在求救。敲击发生时,账号正在读门禁资料;箱子从进门起就在对着入口。有人等的不是拆箱的人,是被标记的收件人。
施工负责人把切割工具拿起来。
“这件事由施工方承担。我们拆,风险算我们的。”
方岚递给他记录本。
“写清楚,未经授权切断临时电源并拆除箱体,责任由施工方承担。”
他的手停在工具柄上。
“我只是说承担责任。”
“那就写。”
施工负责人放下工具。
“现在情况特殊,应该先处理危险源。”
“刚才你要切电,现在又要拆箱。你知道箱子里有触发装置?”
他没回答。
“你知道箱子为什么送回来吗?”
“我不知道。”
方岚让保管员记录原话。
施工负责人看着那行字,没再碰工具。
技术负责人调出电路图。
“可以从箱外断开,不用剪线。”
“记录操作人、断电时间和前后读数。”
技术负责人确认后拔下接头。
侧光灯灭了。
箱内没有声音。
几秒后,箱盖上的裂线向左延伸,完整方框缺了一个角,缺口朝向通道入口。
风衣女人看着那个缺口。
“这不是结束信号。”
“是什么?”
“让收件人进门。”
通道深处传来锁芯转动声。
保管员马上看封条。窄门外的封条没有破,墙板也没有移动。
第三把钥匙还在证物袋里。
门后有人在用钥匙开锁。
“所有人后退。”方岚说。
她站在摄像机能拍到的位置,没有挡住门口。
“门里的人,报姓名。”
没有回答。
门缝下滑出一张纸片。
老秦没动。方岚让阿夏先拍门缝、纸片和封条,再戴手套把纸片夹进袋里。
正面只有一行字:
收件人已经确认,注销人可以归还。
背面印着完整方框。
方框里写着方岚的姓名。
落款时间,是二十年前最后一次联排当晚。
阿夏看了她一眼。
方岚没碰纸片。
箱子里传出第四次敲击。
门后接着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方小姐,第三把钥匙该还回来了。”
那声音和方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