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电子签章,又打开权限变更记录。
操作账号是一串编号。
姓名栏显示:保密。
沈崇将通知、撤权时间、操作账号和十二辆车的状态截图打包。
收件地址填入直播公证邮箱。
抄送医疗监管值班系统。
标题只有一行。
“关于暂停安济医院急救运输权限的责任确认。”
邮件正文更短。
“接诊决定由沈崇作出。”
“撤销车辆权限,也请操作人员留下姓名。”
发送成功。
公证回执随即出现在大屏上。
直播间开始查询那串操作编号。
十几秒后,调度端发来提示。
“当前操作人员已离线。”
下一秒,咨询通道关闭。
原本标注保密的姓名栏没有恢复匿名,而是变成了红色的“待补充”。
周启让固定机位推近屏幕。
“时间码保留。”
技术主管回答:“四份本地副本,两份异地副本。”
江越没有评价撤权通知。
他只问:“医院还有别的车吗?”
“普通车辆不能固定维持床,也没有独立供电。”沈崇说,“强行运送,我不会签字。”
“机场到医院需要多久?”
“现在路况,二十一分钟。”
苏晴报出新的数字。
“三十四分钟整。”
看上去还有十三分钟余量。
但维持床不能自己走出候机厅。
二十七张床,每张都需要持续供电、水平固定和独立监测。机场没有合规转运架。医院的车辆锁在车库。费舍带来的六辆车,已经驶出隔离区。
江越走到落地窗前。
远处只剩车队最后一盏尾灯。
它没有向城区行驶,而是在下一个路口统一掉头,进入机场内部通道。
许曼放大监控。
“他们没走。”
江越看向她。
“能追上吗?”
“追上也拿不到车。那批车的控制权限在对方手里。”
苏晴蹲下检查维持床底部。
“就算拿到,车内接口也经过锁定。拆锁需要时间。”
一名场务从人群后方挤了进来。
他盯着床底那排卡槽,脸色越来越差。
“这个接口……”
周启转过镜头。
“你见过?”
场务没有立刻回答。
他掏出手机,翻开节目开机前的器材工作群。
屏幕上有一张被标注为“沉浸式舞台道具”的搬运照片。
照片角落,露出一模一样的卡槽。
而那批道具的运输清单上,写着另一个去向。
品牌舞台区。
第七床剩余供能:三十三分二十二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