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剩下!”
周文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不是来踢馆的,他是来索命的!你们把他的人打了,还让他亲自过来擦地,他怎么可能放过你们!”
“快走!趁他还没进村,赶紧去后山找秦老!只有秦老能保住你们的命!”周文海几乎是在哀求了,“千万不要硬抗!千万不要!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样的人!”
菜园里一片死寂。
Leo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想起刀疤脸那伙人的凶悍,再听周文海这么一说,只觉得手脚冰凉。
陈舒也紧紧攥住了衣角,看向陈立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然而,陈立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惊慌,也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听着,等周文海把所有的话都吼完。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周文海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谢谢您的提醒,周董。”
陈立的声音很平,平得像院子后面那潭被盘活的溪水。
说完,他对着周文海,郑重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周文海愣住了。
他设想过陈立的各种反应,可能是不屑,可能是嘴硬,也可能是吓得六神无主。
他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平静的感谢,和这样一个郑重的大礼。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听明白我的话没有!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周文海急得差点跳起来。
陈立直起身,目光越过周文海的肩膀,落在了那把插在地里的锄头上。
“我听明白了。”他说。
“但是,这是马东先生留给我们的作业。”
陈立转过头,看向Leo和陈舒,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们得自己写完。”
“轰”的一声,周文海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脸上的焦急、恐慌、紧张,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这不是当初马东把他扔进猪圈时,对他说的原话吗?
他说,周文/海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猪倌老周。
他说,什么时候把你这一身臭皮囊里的东西都倒干净了,什么时候你的作业才算写完。
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这句话,他听了无数遍,也琢磨了无数遍,从一开始的怨恨、不解,到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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