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了。
芸娘看了看天色后,去了灶屋做饭菜。
原本是有安排人专门送饭的,可芸娘给回绝了,一是时日漫长,以此打发时间。
二是近段时间,看了本食谱,来了兴致。
且虽然不得自由,可是其它倒是挺好的。比如说,要什么东西只要张嘴,基本上都会满足要求。
除非是要的东西太难得稀有。
灶屋里早就摆好了先前要过来的东西,芸娘按着食谱上写的,做了两菜一汤,一荤一素。
芸娘做菜的功夫,霍玉狼就坐在院子里的树下,看着远方怔怔出神。
也不知在想什么,俊容上有些愁眉不展。
芸娘原本以为人已经走了,没想到还在。
稍一犹豫后,问到:“要不要一起用饭?”
霍玉狼回过神来,看着芸娘好一会后,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芸娘再去拿多一幅碗筷,盛了米饭后,坐在霍玉狼对面,吃了起来。
霍玉狼出生世家,很多规矩和习惯融入到了他骨子里。
食不言,寝不语。
明明第一筷子菜入口,脸上就微有讶色,可一直到吃完饭漱口后,才说到:“做得很好吃。”
芸娘禁不住笑了,两眼亮晶晶的。
这些日子把大部份的心思都用在了做菜上,能得到肯定当然高兴。
许是芸娘的笑容太明亮,霍玉狼有些晃了眼。
直到芸娘端着桌上的残余剩饭离去后,他才回神。
等芸娘切了西瓜过来时,霍玉狼终是说到:“你同以往,很不同。”
这西瓜很甜,芸娘挺喜欢吃的,连连吃了几块后,洗净手才目光坦然的看着霍玉狼:“有什么不一样?”
霍玉狼星眸微见迟疑,最后抿了抿嘴,终是没说。
芸娘明白霍玉狼话里的意思,偏着头看上院子里的老树:“我娘很不受宠,我们母女一直生活在偏院,连要出门都不得从正门走,屋里也只有我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且我娘一向对我教导甚严,生怕丢了杜家的脸面。因此,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
“等大街小巷满是我流言的时候,我还在院子里一无所知。很久后,我终于知道了,可是除了生气,也别无它法。因为不管我怎么做,都会被扭曲,或是被有心人抹黑。”
“我性子原本就算不上柔弱,特别是经历过一些事后,难免意不平。对于我娘一些规矩,我不服气。特别是在我娘病得连请大夫的钱都没有的时候,我的反骨更甚。且一直对于我娘自降身份,由原本的正妻屈居妾室很介怀,就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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