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芸娘咬牙,暗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没有,可能是昨夜睡前喝了些酒,有些头痛。”
这话,捅了马蜂窝一样,让贺连城眼里闪过恼怒,脸上的笑意也退得干干净净,散发出杀气冲天来。
芸娘打了个寒颤,此厮又怎么了?
贺连城似笑非笑:“昨夜我可是一夜未曾合眼。”
对此,芸娘只想说一句话,自找,累死活该!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事情再忙,身子还是要顾的。”
这话,终于让贺连城脸色好看了些,他顿了顿后,问到:“你一路上可还好?”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就是新仇旧恨!
把人抛在荒山野岭自生自灭,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芸娘尽量敛去眼里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好,幸亏遇到萧二公子。”
贺连城笑了笑,没再答话。
可能是大清早难得碰到冤大头,店小二上菜的速度极快。
这一说话的功夫,菜就一道一道的上桌了。
果真是青红柳绿黄,色香味俱全。
芸娘看到的却不是美味,而是血汗钱!
贺连城动作极其优雅的拿了碗筷,开始一样一样的吃了起来。
见芸娘只干坐着,拿筷子点了点眼前的秘制熊掌,说到:“吃呀。”
芸娘奄奄一息吐血的答到:“早饭已经吃过了,肚子不饿。”
即使肚子饿得要死,也是吃不下的,这吃的喝的就如自己的血。
这一桌下来,还不知道要几百两银子呢。
身上带的,是肯定不够的。
幸好钟大哥说可以叫人去找他,只是又能如何,到底这钱还是要出的。
“是么?”贺连城应了一声后,开始食不言的用早饭。
一举一动,极其高‘贵’。
在芸娘的摧心肝中,小半个时辰,贺连城才终于放下了筷子。
却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只见他轻启金口:“小二,来壶供品铁观音。”
店小二欢天喜地的应了,走了。
芸娘都想从楼上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
曾经在玉树斋做过工,一壶铁观音的钱是知晓的,只有一个字‘贵’。
否则哪会叫供茶!
好不容易等着贺连城酒足饭饱,芸娘才问到:“贺公子,可以给我回信了么?”
贺连城非常好说话,从怀里拿出一信纸出来:“呶。”
芸娘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眼里终于染上喜色。
但店小二的结帐单一过来,心里开始泣血。
身上带的钱,连零头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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