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星晔的、哑伯的、灵枢使的,是所有被它吞噬过的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你们以为砸了几个牙,就能伤到我?我是天,是道,是你们凡人永远逃不掉的命……”
它抬“手”——那是一只用无数天兵臂骨拼起来的爪子,朝聚灵鼎抓过来。阿土想都没想就往前跨了一步,凡骨道根全力爆发,锈刀横在鼎前,硬生生扛住了爪子的冲击力。爪子上的天规印记碰到锈刀,瞬间冒起黑烟,像烧红的铁碰到了水,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爪子猛地缩了回去。
“它的天规印记,克不了未被同化的凡物。”陈默握着柴刀站到阿土身边,目光扫过怪物的身体,最后落在它胸口一个暗褐色的、没有天规印记的斑块上——那斑块的形状,和青云宗后山的坡一模一样,是唯一的、没有被吞噬者污染的“原生界核”,“那是青云宗所在小世界的界核,当年我的残魂一直护着它,没让它被打上印记。那是它的七寸。”
“我劈柴三十年,最会的就是找木头的七寸。”陈默微微驼背,定身桩扎得更稳,柴刀举过头顶,顺着怪物身体的纹理,一步一步往前挪,像在劈一根最硬的枣木,“阿土,砸那个斑块。”
“好嘞。”阿土咧嘴笑了,锈刀上的凡骨道根亮得刺眼,他跟着陈默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在怪物身体的缝隙上,不抢步,不冒进,像跟了三十年的老搭档。
怪物的身体疯狂扭动,无数残骸从它身上掉下来,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它试图用星晔的脸迷惑陈默,用哑伯的声音呼唤阿土,可俩人眼皮都没眨——陈默的柴刀只盯着那块斑块,阿土的锈刀只跟着陈默的节奏。铁生在外围抡着巨锤,把所有试图靠近的残骸砸成粉末;小蝶像道黑色的影子,把淬毒的匕首扎进怪物露出来的血管里,毒液顺着血管往里灌;明心站在聚灵鼎边,口诵往生咒,金色的佛光裹着鼎身,不让怪物的死气沾到那株草。
终于,陈默走到了斑块前。他沉腰,蓄力,柴刀带着三十年的劈柴功底,精准砍在斑块的边缘。“咔嚓”,斑块裂开一道缝,里面透出淡绿色的光——是青云宗后山的草香,是星晔荷包里的馒头香,是所有凡人都熟悉的、活着的味道。
阿土抓住机会,一步踏出,凡骨道根燃烧到极致,锈刀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裂缝上。“轰”的一声,斑块彻底碎裂,那团暗褐色的界核露了出来,上面没有天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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