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刚碰到胚胎,头顶突然传来阴冷的笑声:“好得很,居然真的拿到了冥火,融合了胚子。”
星晔站在坑边,身后跟着几十个阴兵,穿着银甲,拿着缠着锁链的勾魂索。他看着阿土手里的胚胎,嘴角扯出一抹阴笑:“把这胚子交上来,我留你们全尸。”
阿土刚融合完材料,体力早已透支,连抬锈刀的力气都没有。陈默的残魂猛地亮了起来,暂时附身在阿土身上,扎了个定身桩,稳稳站在翻滚的冥火里。他握着锈刀,刀身裹着灰色的道韵和冥火的幽蓝,一刀劈出,刚好砍在阴兵的勾魂索上。
“咔嚓!”
勾魂索应声而断,断口处被冥火烧得滋滋冒烟。阴兵惨叫着往后退,星晔的脸色瞬间阴沉:“好个陈默,残魂还能附身?不过你这半透明的身子,能撑多久?”他挥挥手,阴兵们同时抛出勾魂索,密密麻麻像一张网,朝阿土罩下来。
陈默咬着牙,定身桩稳得像钉在地里的老树根,锈刀舞成一团灰蓝色的光,把所有勾魂索都挡了回去。但他毕竟是残魂,附身久了消耗太大,半透明的身影开始晃动,阿土的意识重新接管身体,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黑血。阴兵们见状,又冲了上来。
“滚!”
阿土嘶吼一声,凡骨道根不顾一切地燃烧,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灌进锈刀里,一刀劈出,刀风裹着冥火,把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阴兵直接烧成了灰。剩下的阴兵吓得不敢再上,星晔冷哼一声,知道讨不到便宜,甩袖道:“下次,我亲自来取你们的命!紫霄宫的先天紫气,你们碰都别想碰!”
说完,带着阴兵缩回了裂缝。
阿土抱着肉身胚胎,踉踉跄跄地爬出九幽眼,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脱力得站不住了。他把胚胎放进聚灵鼎里,三色光瞬间裹住胚胎,让它慢慢凝实,已经能看出模糊的五官,和陈默一模一样。陈默的残魂也比之前凝实了太多,能短时间实体化,他伸手碰了碰胚胎的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差最后一步,先天紫气。那是天庭的禁物,藏在紫霄宫,是万物生机的源头。没有它,这胚子就是个空壳,活不过三天。”
裂缝深处,星晔的冷笑声再次传来,比之前更沉,更冷:“紫霄宫有去无回,我看你们怎么偷!下次,我让你们连渣都不剩!”
阿土擦了擦嘴角的黑血,看着鼎里慢慢凝实的胚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来啊。老子连天庭的墙都敢砸,还怕你个破紫霄宫?”
帐篷外,铁生打铁的声音没停,“叮当叮当”,锤子砸在龙骨上的闷响,隔着帆布都能听见。小蝶在数毒药的数量,嘴里念念有词:“再备十瓶,够毒死那姓星的一身窟窿。”明心在诵经,金色的佛光裹着聚灵鼎,把胚胎护在中央。那株草的叶子在光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薪火,还在烧。
而偷取先天紫气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