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
“我告诉你,这事要是传出去,十里八乡都会戳你脊梁骨!”
“你陈寒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
“就你这样的还当墩长?你配吗?”
沈德茂越骂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嗓门一声比一声大。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虽然刚才多少也猜到了些。
但眼见墩长真让人把师娘的亲爹给绑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嘀咕。
陈寒原本以为,沈德茂骂一会儿就会没力气了。
没想到他居然能骂,完全不累的样子。
聒噪!
陈寒看向孙满仓,给了他一个眼神。
孙满仓微微一怔,随即秒懂,转头便跑出了人群。
片刻后,孙满仓就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块破布,也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反正看着黑乎乎,脏兮兮的。
孙满仓大步跑过来,伸手一怼,破布就塞进了沈德茂嘴里。
“唔——!”
沈德茂两眼一瞪,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唔唔唔!唔唔唔唔!”
沈德茂拼命摇头,想把破布吐出来。
孙满仓早有准备,立刻下手把破布塞得紧紧的,沈德茂根本没法吐掉。
破布入口的沈德茂,这时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那一股子陈年酸臭味,瞬间将沈德茂熏得直翻白眼,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到想吐。
但他嘴里堵着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那感觉何其酸爽。
没了沈德茂的聒噪声,陈寒瞬间感觉世界清净了。
马铁这时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扭动的沈德茂,问:“墩长,接下来怎么处置他?”
陈寒没回话。
他转过脸,看向围观的人群。
除了在矮墙边当值的卢秉中,以及在烽火台上当值瞭望的李黑蛋,以及在屋里照顾沈如意的秦氏,墩台上所有人都在。
大家的脸色和表情有些微妙。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干脆把疑惑写在了脸上。
在众人看来,沈德茂再怎么不好,那也是陈寒师娘的亲爹。
你一个当徒弟的,把师娘的亲爹绑了,这事说到哪里都不好听吧。
陈寒快速扫了一圈,把所有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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