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大气。
慢慢的,他脸上的青紫色开始褪去,嘴唇的颜色也渐渐转了回来。
此时此刻,赵医师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方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人已经没救。
可眼前活生生的变化,直接推翻了他几十年行医积累下来的认知,心神不由震荡无比。
陆鸣岐的下巴也差点掉在地上,后背上惊出一层冷汗。
方才邹远那副模样,分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阴曹地府。
可现在,竟真的靠着一根不起眼的小竹管,硬生生从鬼门关回来了。
“这......这......”
赵医师站在原地,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这是什么法子?“
“我就是把胸膜腔里的气放出来。”
陈寒一边说一边拿了根干净的布条,把细竹管固定在邹远的肋骨上,防止它滑出来。
随后叮嘱道:“这根细竹管暂且不能取,要等他胸口的破口自己长严实,不再往里面漏空气,肺能正常开合了,再把管子拔出来。”
赵医师没反应,其实他听见了,只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陆鸣岐更关心邹远的情况,连忙凑上去问:“远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邹远喘了几口气之后,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好......好受多了。”
声音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比起刚才那副要断气的样子,已经好太多了。
赵医师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抬头看了看陈寒:“小伙子,你这一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呀!“
陆鸣岐也在认真端详那根细竹管,猫着腰一脸的不可思议。
顿了顿,他还侧耳听了听管口的气流声,表情又是一阵惊诧。
其余围观的人也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表情清一色都是惊叹。
“陈小旗,你可真行!”
陆鸣岐回头看着陈寒,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眼神里不止是佩服,还带着一股“这世上还有这种治法”的神色。
赵医师已经从震惊回过神来,看着陈寒,好奇的问:“小伙子,你学过医?”
陈寒摇头。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这个法子,我从未在医书上读到过。”赵医师追问。
陈寒神色平静,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能知道这个法子,说起来也是个巧合......”
陈寒缓缓开口:“我九岁之前,一直在街边乞讨为生,四处颠沛流离。”
“有一回......在哪里我忘了,我只记得是一个镇子,镇子里面有个破庙。”
“那时我住在那个破庙里,那天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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