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岐也笑了笑,正要再说两句,营房里面突然跑出来一名亲兵。
“陆百户,不好了,远子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亲兵扯着嗓子喊道。
陆鸣岐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二话不说抬腿就往营房里冲。
陈寒赶紧跟在后面,一起进了营房。
靠窗的一张床铺上,躺着一个年轻军卒。
他叫邹远,在靖海军当战兵已经有两年多。
跟王虎一样,邹远打仗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平日备受陆鸣岐看中。
之前战斗的时候,他被一个山匪偷袭,给捅了一刀。
伤口的位置在右边胸口偏下的地方,肋骨侧面。
回来的路上人还算清醒,可回来后躺了一会儿,就慢慢不行了。
此刻脸白得就跟宣纸一样,嘴唇发青,鼻子里还往外冒细沫子。
一名医师正坐在邹远的身边,眉头紧紧皱着。
“赵医师,邹远怎么样了?”
陆鸣岐几步来到床边,关切的问道。
赵医师没说话,而是低头凑近,认真仔细的听了听邹远的呼吸。
接着又扒开邹远的嘴,看了看他的舌苔,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
赵医师低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赵医师?”陆鸣岐问。
赵医师只是看了一眼陆鸣岐,却没说话。
随后,赵医师当着众人的面,在邹远的伤口旁边轻轻压了两下。
邹远呼吸本来就急促,被这么一按,整张脸顿时就扭曲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上不来。
“赵医师,你刚才说怪,到底是哪里怪?”陆鸣岐着急追问。
赵医师这才开口:“陆百户,你看.....他伤口出血已经止住,内里并无大出血的迹象。”
“可他气息越来越促,嘴唇发青,实在古怪。”
“按理说寻常胸胁刀伤,血止之后纵然凶险,也不该像这般,喘得跟快要断气似的。”
陆鸣岐听不太懂,只是关系的问:“赵医师,你可有法子救他?”
赵医师皱眉,摇了摇头,无力道:“伤处看着不算致命,可这喘促之症我一时之间也辨不出根源,药石无从下手,眼下实在没有妥当法子。”
陆鸣岐一听这话,顿时表情凝重,眉头拧紧。
“这是开放性气胸症状!”陈寒忽然插了一句。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陈寒。
营房里很快围过来一些战兵,伤兵们也全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少人眼中都带着诧异。
在大家的认知里,陈寒只是个身手不错的小旗,什么时候变成懂医术的郎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