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狭窄,施展不开。
双方一挤上去就成了肉搏。
有的用枪尖捅人,有的用刀柄砸人脸,有人被绊倒就被人踩着后背过去。
还有人被挤到道边的沟里掉下去,半晌爬不上来。
陈寒跟着众人往前冲的时候,迎面一个山匪举着一把铁叉戳过来。
那叉子三根尖齿,寒光闪闪。
他侧身闪避,铁叉擦着腰侧的皮甲滑了过去。
与此同时,陈寒抬起右手,顺势将倭刀一挥。
“铛”的一声,倭刀磕开了铁叉。
紧接着,刀尖往前一送,正中那人肩头。
那山匪“嗷“的一嗓子就往后缩。
陈寒没去追击他,脚下继续往前。
第二个山匪又扑上来了,手里抡着一把铁锤,锤头有小孩拳头那么大。
陈寒这回没让,迎着锤子往前压了一步,在锤子落下来的瞬间微微偏头,铁锤擦着耳朵过去,带起的风卷着他几根头发。
同时他膝盖往前顶,正中那人小腹。
那人“呃“一声弓成虾米,陈寒刀背一磕他后脑勺,人就直接趴下,不动了。
眨眼之间,陈寒已经放倒两人。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和花哨。
陆鸣岐那边也不含糊。
他人高马大,长枪使得跟活了一样。
枪尖点、刺、挑、扫,每一下都精准地往人喉咙、腰肋、大腿根这些要害上招呼。
一个山匪想从侧面偷袭,枪还没递出去,陆鸣岐的枪尾就扫了过来,抽在他膝盖上。
那人腿一软往前栽,陆鸣岐顺势一枪戳穿了他肩膀,把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有一个战兵被三个山匪围着砍,眼看就要顶不住。
陆鸣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枪横扫,枪杆打在三人腿弯处,三个人同时往下一矮。
陆鸣岐第二枪接上,枪尖一送一收,其中一人胸口就多了个血窟窿。
剩下两个人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
山匪里有人开始慌了。
这两人实在太猛了,一个使枪一个使刀,根本不像普通兵卒。
有人喊“挡住他们“,但喊归喊,真上的没几个。
公孙爽本来正在追杀一个受伤的战兵,余光忽然瞥见人群里有个人正在左右穿插。
这人勇猛无比,每次手起刀落,都会带出一蓬血花。
公孙爽定睛一看,瞬间眉头拧成了疙瘩。
妈的,居然是他!
公孙爽立刻调转方向,转身朝陈寒冲来。
上次他们攻打鹰嘴山失败,公孙爽回去之后,心里一直憋着股火。
每次一想到那天被一群墩军堵在矮墙下面攻不上去的窘境,火气便蹭蹭的往上窜。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公孙爽吼了一嗓子,抡起大刀就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