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声音细得像蚊子,还带着一丝哭腔:“你快放开我,求你了......“
陈寒没动,依旧抱着沈如意,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师娘,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就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想通了,愿意跟我做真夫妻了?“
沈如意吓得脸都白了,猛的抬头:“不是不是。“
她拼命摇头,语气又急又慌:“我就是......就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不说出来我总是睡不着,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陈寒反问:“师娘,有话为什么不白天跟我说,非要大半夜过来?“
此话一出,沈如意顿时语塞,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有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其实她心底深处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想借着夜色壮胆,或许能跟陈寒发生一点肢体接触。
那天晚上他抱自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好到她这几日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可这些话要是说出来,跟承认自己是荡妇有什么区别?
沈如意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始终低着头,缩在他怀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陈寒看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渐渐就散了。
心说自己是不是玩过头了?
师娘脸皮薄,估计已经吓坏了。
想到这,陈寒慢慢松开了手。
沈如意突然失去支撑,双腿顿时一软,整个人便往下滑了一截。
陈寒眼疾手快,马上把人捞住,将她扶好站稳。
“师娘。“
陈寒的声音正经了许多:“我不是柳下惠,你要是总这么撩拨我,我是真的会......“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沈如意没吭声,忍不住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柳下惠“三个字,有些疑惑。
这人是谁?
听着像是哪个戏文里的角色。
但她没敢问,这会儿问这种问题明显不太合适。
陈寒转身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没人,李大娘那屋房门紧闭,非常安静。
陈寒转过身,小声道:“师娘,时辰不早了,你快回屋吧,明日一早我还得早起呢。“
沈如意站在黑暗里,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
她觉得陈寒是在赶自己走。
她委屈呀,自己心里明明憋了那么多话,到头来却一句都没说出来。
片刻后,沈如意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打开门迈过门槛,背影低落的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