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叶清音的声音软了很多,继续道:“可是爹,陈寒确实救了我的命,而且还不止一次,要不是有他,您可能就见不着女儿了。”
叶岑云一听她这么说便要开口训斥,但刚张嘴就又听叶清音说:“爹,我知道我知道......您先别顾着骂我,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想想,该怎么谢谢人家陈寒?“
这话果然有效,叶岑云到嘴边的训斥立马就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缓缓开口:“他救了我叶岑云的女儿,自然该谢......说说吧,你想怎么谢他?”
叶清音一听父亲松了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往前凑了凑。
“爹,我想给鹰嘴山墩台送一批军械。”
“军械?”
叶岑云闻言一怔,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给他们送些银两和吃食。”
“爹,银两和吃食当然也要送,但军械更重要!”
叶清音面色认真,继续说:“您肯定没见过鹰嘴山墩台那副样子,简直寒酸得让人想哭。”
“他们用的弓箭还是最次的桑木弓,射程撑死了三四十步,就连海鲨寨那些山匪用的都是硬木弓。”
“那天山匪攻打墩台,墩军们往下射箭,箭矢飞到一半就没劲了,歪歪斜斜的往下掉,好多都伤不了人。”
叶岑云眉头微动,没有打断女儿。
叶清音一看有戏,顿时来了精神,马上把在墩台上看到的种种情况,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爹,你知道陈寒到了墩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叶岑云没接话,等着女儿自己说。
“他一来就带着墩军们晨跑,操练队列。”叶清音道。
叶岑云问:“何为操练队列?”
叶清音马上站了起来,一边有模有样的学,一边解释:“就是齐步走、立定、向右看齐、向左转向右转,反反复复的练。”
叶岑云微微点头。
“我一开始也不明白,觉得练这些有什么用?”
“后来他跟我说,队列练好了,行军时就不会乱,遇敌时不会散,号令一下就能进退同步,不会各自为战,更不会互相拖累。”
叶岑云听到这里,原本随意靠着椅背的坐姿微微直了直。
他带兵二十多年,自然明白队列训练的意义。
可这些东西,大多只在正规军堡里才有人教,而且还只是针对精锐兵卒。
像沿海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