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喝问:“什么事,说!”
刘麻子弱弱道:“那姓陈的墩军心狠手辣,对峙之时竟硬生生割下了少寨主一只耳朵,少寨主当时痛得差点晕过去!”
“妈的,这个混蛋!”
李桥听完已经怒不可遏,大声道:“去,召集几位当家,速去议事厅!”
一炷香后......
海鲨寨,议事大厅。
厅内,六位分管山寨兵马、钱粮、探子的当家尽数赶来。
有几个衣衫尚且不整,脸上还带着睡意,连连打着哈欠。
但听完王鹏二人的禀报后,所有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脸上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腔震怒与焦灼。
方才刘麻子说的割耳一事也一并传遍众人耳中,满堂瞬间一片哗然。
“什么?不光抓了人,还敢割咱们少寨主耳朵?这小子简直是活腻了吧!”
“一个小小墩卒,下手如此歹毒,若是让他多活一日,便是咱们海鲨寨的耻辱!”
“寨主,此事绝不能善了!必须踏平鹰嘴山,活剐了那姓陈的,为少寨主报割耳之仇!”
众人个个心急如焚,义愤填膺,纷纷叫嚷请战,恨不得即刻杀下山去,将李豹救回。
李桥坐在厅内头把交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杀意翻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一想到宝贝儿子耳朵被割,流血剧痛的模样,他这个做父亲的心口像是被烈火灼烧,指节也被攥得咔咔作响。
李桥强压着心头暴怒,咬牙沉声问道:“七当家,到底是哪一路靖海军抓了我的豹儿?带队的是哪个军堡的百户?”
王鹏连忙抱拳回话:“回寨主,并非军堡百户,而是鹰嘴山墩台的一帮墩军,领头的是一个姓陈的年轻伍长!”
此话一出,李桥顿觉耻辱,眼中怒火更盛。
若是正规军堡的战兵,他尚且会忌惮三分,毕竟那些战兵训练有素、战力不俗。
可那些山野墩台的墩军,向来是军中最末流的存在。
平日里只管瞭望放烟、值守巡逻,根本算不上正经战兵。
在李桥看来,这些人就跟杂役差不多,完全不堪一击。
他沉声再问:“鹰嘴山墩台,现下有多少墩军?”
王鹏立刻回道:“回寨主,沿海各处墩台素来缺人,大多不满编。”
“鹰嘴山墩台位置偏僻,人手更是不足,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号墩军,根本没多少战力!”
“好!好得很!”
李桥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区区十几个戍边瞭望的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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