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仓促侧身躲开,矛尖没有刺中肩窝,却从他右臂外侧犁过去,划开皮袄和皮肉。
“嘶!”
刺痛像电流一样从手臂窜上肩胛,林珝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冰冷的岩壁贴着脊背,反而让他在剧痛中清醒了几分。
大意了。
拓跋烈带走的亲兵一共有五个,个个都是乌勒精锐。
光靠自己一个人,确实有些托大。
正想着,又是一道尖锐的破风声,直接从峡谷深处袭来。
林珝凭着身体的本能往后一仰。
羽箭擦着他的额头飞过去,钉进他身后的冰缝里,箭尾的羽毛还在嗡嗡颤动。
另外三个亲兵,已经从冰缝里现身了。
四人各自占据一个方位,组成一个扇形,封死了林珝的路线。
林珝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手指滴在冰面上,快速被冻结。
他不顾上擦拭,他左手握紧了腰刀,目光飞快地扫过峡谷两侧的崖壁。
怎么办?
这个峡谷堪称天然的伏击场地,一对四,正面打起来毫无胜算!
对面的乌勒亲兵已经重新搭弓上箭,弓弦绷紧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只能拼一把了!”
林珝背靠着冰岩,取出第二枚霹雳弹。
但霹雳弹的投掷距离有限,对面四个乌勒精锐见状,也都谨慎地停下脚步,同时狞笑起来,
“你还剩多少火器,能对付我们四个吗?”
“对付你们,一枚就够了!”
林珝目光一沉,并未把霹雳弹扔向四人中的任何一个。
反倒将目光一转,瞄准侧面崖壁上的断裂冰层。
“中!”
他用力一抛,霹雳弹朝半空射去,重重砸在冰层上。
轰隆!
引爆的气浪震得冰层抖动,裂纹不断扩大。
数不清的冰梭飞快往下坠落。
“不好!”
带头的乌勒亲兵脸色骤变,没等下令散开,已经被坠落的冰锥插中头顶。
啊……
惨叫声充斥峡谷,剩下三个乌勒亲兵则抱头鼠窜,各自往其他地方翻滚。
“死!”
林珝忍痛拔出腰刀,不退反进,扑向最近的那个乌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