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自会有人送到你手上,不用担心。」
「那就多谢魏爵爷了。」李玉琰一拱手,就直接出了门。
袁敬亭在门外已经等候多时了,李玉琰一出来就开口说道:「李公子,东西放在食盒里,路上切勿颠簸。」
李玉琰微微一点头,便接过了食盒出了清浦县男府,直奔自己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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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李玉琰第一时间把食盒的事情和他的娘亲一说,并且还告知了升迁的事情。
不过他却隐瞒了自己拦截书信之事。
「你爹就是一根筋。」他的娘亲一抹眼泪说道:「都说做官要和光同尘,他倒好非得跟这位魏爵爷过不去。」
「也就是这位魏爵爷忌惮他的官身和功名,不然你我母子二人早就被他拖累死了。」
「也罢,我来给你做个掩护,免得他起疑心。」
「等那升迁之事办妥再说。」
她也是出身大家闺秀,虽然未曾经历过官场险恶,却也听说过。
只是李崇昭办事,她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能指手画脚了。
但现在是内宅的事情,正好是她施展拳脚的地方。
「娘亲,若是爹有恢复,你还是多劝上几句。」李玉琰忍不住说道:「咱们一家子是斗不过魏爵爷的。」
「他愿意手下留情,已经是难得了。」
「若是爹恢复了,再与他作对,日後就算是升迁走了也可以给爹爹使绊子。」
「而且还不在温池县,那绊子使得更狠辣。」
「到时候咱们一家依旧得遭殃。」
李崇昭的妻子听完也是又抹了抹眼泪说道:「这事交给我来想法子,你近些时日安心读书。」
「不可误了前程。」
说完,她就接过了食盒,朝着後屋走去。
李玉琰也叹了一口气,一遭变故自然是让他有所改变。
喜好吃喝玩乐的他现在也是捧起了书开始读,怎麽说也得考一个功名出来。
不明真相的人,只当李玉琰这个纨絝浪子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