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跟那个聊聊,兴致上来还跟人下了两盘棋。
“军座,你怎么又悔棋!”
“什么叫又!我刚刚光顾着说话,你的马怎么跑这里来了?
没看到能叫悔棋吗?”
赵允文依然是理直气壮,又菜又爱玩,只要他觉得自己有理,没理的就是别人。
偏偏与对面的伤员也是一根筋,不依不饶地说道:
“悔棋就是悔棋,说好了落子无悔,你这不是耍赖嘛!”
伤员说之道完就把赵允文的炮拿夺走了,这可是他的心头肉,没有炮还怎么下?
“兄弟,要不这把算和棋?”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在军部,不管是卢平、谢破虏,还是邱疯子,正常都会应下来,被他奸计得逞。
“你想啥屁吃呢,我马上就将死你了!”
众目睽睽之下,赵允文不好再赖皮,但依然不服气地说道:
“不就一个炮嘛,谁将死谁还不一定呢!
我拱兵!”
两人继续厮杀,旁边看的人分成两帮,各自支持一方,急眼的时候直接上手,什么观棋不语的规矩,在这里都不好使。
赵允文在损失了一个炮后,被对方逼得步步后退,盘上的棋子也越来越少,他就没打过这样窝囊的仗。
“将军!”
“再将!”
“抽车!”
“不算,我没看到!”
赵允文下意识地想夺回棋子,伤员手拽得死死的,寸土不让。
赵允文无计可施,只能冲苏晚晴使眼色,指望对方江湖救急。
苏晚晴可不惯着他,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堂堂中将军长,岂能耍赖皮!
赵允文只剩下单车寡炮,兵损失四个,马全部兑掉,士象被破,但他依然不认输,放弃防守,继续进攻。
他将最后一个兵拱过了河,伤员再将,无解。
赵允文顺手一抹棋盘,懊恼地说道:
“天黑了,先吃饭,下次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赵允文难得的没再悔棋,但嘴上依然不服输,撂下狠话离去。
众人哈哈大笑,原来军座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李虎足够吹上一辈子,他成了第一个在棋盘上赢了赵允文的人。
之前最多和棋。
赵允文回到临时指挥部,肖剑云已经带着剿匪作战计划在等着他。
赵允文脸上早就恢复如常,胜败乃兵家常事,百战百胜太苛责,当个常胜将军就好。
“我没意见,尽量减少人员伤亡,也包括土匪,只诛首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