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实在是天真,如今北圻中圻陷落,越南三分之二落入刘珍年手中,老挝也在其控制下。。将来怕是。。。”
这数月以来,他早已冷眼看清中南半岛的乱世棋局。
法兰西殖民者盘踞百年,视柬、越两国为囊中之物,抽丝剥茧掠夺资源,奴役万民、割裂山河。
日军接踵而至,驱逐法军、霸占土地,看似推翻殖民统治,实则更为暴戾凶残,征兵抢粮、横征暴敛,将整片中南半岛打成一片焦土。
无论是法夷,还是日寇,从来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是为这片土地、为这里的百姓而来。
唯独远从华夏南下的武装近卫军,截然不同。
西哈努自幼修习汉学,通读华夏史书典籍,一口汉语流利纯正,对千年同源的华夏文明,心底始终藏着天然的亲近与认同。他身在金边王宫,看似坐拥王位、尊贵无比,实则处境尴尬,形同被日军变相软禁。
日军不废他王位,只为以他为幌子,安稳掌控柬埔寨全境统治、肆意掠夺境内稻米、橡胶、矿产资源。
空有国王之名,无掌一国之权。
这便是十九岁少年君主日复一日的煎熬处境。
良久,西哈努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浅却异常笃定“保大帝庸碌怯懦,依附列强、苟且偷生,对内不能安民,对外不能卫国,今日被俘亡国,早已是定数,不足为惜。”
宫内大臣迟疑开口“陛下,刘珍年作为越地新主,兵锋极盛,连破横山、顺化,全歼日军精锐师团,中南半岛再无势力可挡其锋芒。我柬埔寨境内仅有日军一个联队驻守,兵力薄弱,若是对方挥师西进,我金边危在旦夕啊。”
此话一出,楼台之上气氛骤然凝重。
整个柬埔寨,此刻就像是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孤舟,前有日寇压榨监视,后有华夏雄兵压境,进退皆是险境。
西哈努微微垂眸,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早已胸有定见。
无人知晓,这位看似年轻柔弱、不问政事的少年国王,暗中早已布下大棋。
数月之前,他便借着民间商旅渠道,隐秘联络上武装近卫军外交处主官杨春元,数次秘密书信往来,暗中窥探华夏大军的治军理念、安民政策、占地格局。
越地光复,善待流民、规整吏治,与法日两军的残暴掠夺形成天壤之别。
西哈努早已在心底认定——华夏,才是中南半岛乱世之中唯一的正道。
他转过身,缓步走下观景楼台,步入静谧的皇宫内殿,遣退所有内侍宫女,独独召见柬埔寨当朝首相,亦是王室至亲的莫尼列亲王。
殿门紧闭,隔绝所有耳目。
莫尼列亲王神色凝重,率先开口“陛下,顺化沦陷,保大帝被俘,日军高层已然震动,近日金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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